阿笙

背景Lofter@露水白鹤 这世间,有太多东西值得你去爱

做你胸腔里的热


傻孩子 你怎么会是傻孩子呢


幸好是梦


那我努力变聪明咯


说点什么让我冷静


手账干货for入坑手帐er

1.手账广义上是指用于记事的本子(也就是说你的学习笔记本,随便记的便签,日记本,任何没有装饰只书写的都算手账)

狭义上指hobo,tn这类特定的本子经过装饰。

2.本芯:kinbor<本子事多<ameame<KAZE<midor<papermood<hobo

周计划和时间轴无印良品<国誉

TN:keep a notebook<midor

(都是店铺和品牌的名字,我按价格高低排序的)

本芯的话多了解一下功能,一般有无日期「又分为空白页(推),方格页(新手推),横线页」,一日一页,周计划,时间轴等等

3.书衣:ameame≈kinbor≈本子事多<面大师≈榴莲干手账Durian Creation≈midor<hobo<papermood

(都是店铺和品牌的名字,按价格高低排序)

书衣可以随便一点,淘宝搜一下长得好看的,尺寸能和内芯配的就OK

4.内页装饰

最主要的部分,但是我不多说,每个人的风格不一样,有的就没风格(是我)

内页装饰不一定要胶带,所有生活里的素材(杂志,报纸,清单,发票,商标)都可以拿来贴(但是要注意爆本,觉得爆本很爽的除外hor…)

买胶带请买分装,一次买一点把手账的体系和风格定下来再买,不要图价格便宜,三五年后打开手帐本发现胶带都翘角,和纸都泛黄再后悔来不及…

胶带店铺和品牌可以随意…就自己把握?好看就好……另外手账集市真是个狂囤胶带的好时机🙃

怎么弄好看:各大社交网络找手账大神,多看看喜欢的,就会了


心心念念心心念念心心念念心心念念心心念念

收腹跳是个什么神仙动作…

2018.10.20 摘抄 《围城》钱钟书

觉得剩余的今夜只像海水浴的跳板,自己站在板的极端,会一跳冲进明天的快乐里,又兴奋,又战栗。 p101

总而言之,我魔住你,缠着你,冤魂作祟似的附上你,不放你清静。p104

想这是撒一个玻璃质的谎,又脆薄,又明亮,汽车夫定在暗笑。p104

鸿渐身心仿佛通电似的发麻,只知道唐小姐在说自己,没心思来领会她话里的意义,好比头脑里蒙上一层油纸,她的话雨点似的渗不进,可是油纸震颤着雨打的重量。他听到最后一句话,绝望地明白,抬起头来,两眼是泪,像大孩子挨了打骂,咽泪入心的脸。p106

她忙到窗口一望,果然鸿渐背马路在斜对面人家的篱笆外站着,风里的雨线像水鞭子正侧横斜地抽他漠无反应的身体。她看得心溶化成苦水,想一分钟后他再不走,一定不顾笑话,叫用人请他回来。这一分钟好长,她等不及了,正要分付女用人,鸿渐忽然回过脸来,狗抖毛似的抖擞身子,像把周围的雨抖出去,开步走了。p107

她知道匣子里是自己的信,不愿意打开,似乎匣子不打开,自己跟他还没有完全破裂,一打开便证据确凿地跟他断了。这样痴坐了不知多久—也许只是几秒钟—开了匣盖,看见自己给他的七封信,信封都破了,用玻璃纸衬补的,想得出他急于看信,撕破了信封又手指笨拙地补好。p108

把方鸿渐忘了就算了。可是心里忘不了他,好比牙齿钳去了,齿腔空着作痛,更好比花盆里种的小树,要连根拔它,这花盆就得迸碎。p109

方鸿渐把信还给唐小姐时,痴钝并无感觉。过些时,他才像从昏厥里醒过来,开始不住的心痛,就像因蜷曲而麻木的四肢,到伸直了血脉流通,就觉得刺痛。昨天囫囵吞枣地忍受的整块痛苦,当时没工夫辨别滋味,现在,牛反刍似的,零星断续,细嚼出深深没底的回味。p110

卧室里的沙发书桌,卧室窗外的树木和草地,天天碰见的人,都跟往常一样,丝毫没变,对自己伤心丢脸这种大事全不理会似的。  奇怪的是,他同时又觉得天地惨淡,至少自己的天地变了相。他个人的天地忽然从世人公共生活的天地里分出来,宛如与活人幽明隔绝的孤鬼,瞧着阳世的乐事,自己插不进,瞧着阳世的太阳,自己晒不到。人家的天地里,他进不去,而他的天地里,谁都可以进来,第一个拦不住的就是周太太。p110

一切做长辈的都不愿意小辈瞒着自己有秘密;把这秘密哄出来,逼出来,是长辈应尽的责任。p110

周太太并不知道鸿渐认识唐小姐,她因为“芝麻酥糖”那现成名词,说“酥”顺口带说了“糖”;信口胡扯,而偏能一语道破,天下未卜先知的预言家都是这样的。p111

他这时候怕人盘问,更怕人怜悯或教训。他心上的新创口,揭着便痛。有人失恋了,会把他们的伤心立刻像叫化子的烂腿,血淋淋地公开展览,博人怜悯,或者事过境迁,像战士的金疮旧斑,脱衣指示,使人惊佩。鸿渐只希望能在心理的黑暗里隐蔽着,仿佛害病的眼睛避光,破碎的皮肉怕风。所以他本想做得若无其事,不让人看破自己的秘密,瞒得过周太太,便不会有旁人来管闲事了。可是,心里的痛苦不露在脸上,是桩难事。女人有化妆品的援助,胭脂涂得浓些,粉擦得厚些,红白分明会掩饰了内心的凄黯。自己是个男人,平日又不蓬首垢面,除了照例的梳头刮脸以外,没法用非常的妆饰来表示自己照常。p111